与时代共舞,而不是唱挽歌

由两场十三邀采访引发的思考
罗振宇、马东,接受许知远的采访时,无一不透露出他们对时代的拥抱的感受。且不管背后他们如何看待这个时代,他们的姿态,是一个坚定的与时代为舞的姿态,不恋过往,着眼未来。
对相比之下,许知远更在意一些经典、厚重、艺术的思考和文化,而对当下时代的各种文化表现出不耐烦,“这个时代,糟糕于之前的时代” ,这是许知远透露出的情绪所在。
关于罗振宇的采访:
罗振宇对这个时代的思考论断在于:互联网和高铁,像两个引擎,狠狠的撕裂了这个时代,让认知与行为完全不对等,让各种部落化更加的形成,让信息更加的去中心化。
过去还讲求一个同理心,站在对方的角度试图理解对方,从而达成认知共识。而现在信息爆炸所掀翻出来的各种亚文化、亚圈子,让这种站在对方角度思考,达成共识的可能性很低。
所以,罗振宇所谓的价值观,就是自我主义,在这个时代下,选择让自己进化的“更好”,而罗振宇所谓的更好,简单说就是“时代的吹号者”,就是在市场经济下的成功:市值足够大,赚钱足够多,并以此傲:商人的道德自信。
关于马东的采访:
而马东则认为:每一个时代其实都一样,每一个时代都是雅俗共赏,而只有契合精英价值观的的部分,被记录和传承下来。许知远在采访中,透露出鄙视当下粗鄙文化的明显倾向,而马东则代表了包容和理解的另一面。马东在行为模式上,与罗振宇非常类似,以与年轻人和年轻文化为舞的方式,来迎合这个时代。
简单来说:
时代就是这样,像一架不由人操纵的马车,向前飞奔,而一切不迎合时代,与时代唱反调,对时代唱悲歌的人都是浪费时间和生命。(其实并非这么绝对,时代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,像当今的musk,过去的秦始皇。)
极少数人是可以扭转和改变时代的,大部分人都是被时代裹挟向前的。时代的进化,基本等同于宇宙的进化。在这层认识下,恋旧、唱挽歌,对时代发展没有意义,只能说是一种个人情感的满足和升华。
既然时代如此,那么在这个时代下如何算活出意义?
即在这个时代下利用市场,创造价值,进化自己,并要符合这个时代当下的道德观。一切市值庞大的公司,都在这个时代下被认可,并推动这个时代。
如果把一个时代,比作一个进化的物种,如果这个物种走在一个不可逆的趋势下,这个物种中的一个细胞,一个分子,最道德的表现,就是在这个趋势中,让自己被“社会关系的总和” 所认可。而反观许知远,让我感受到,部分孤芳自赏、恋旧、延误时代产物的情绪和行为,是对生命的浪费。
基于这样的理解,可以反问自己三个问题,以自省:
  1. 是否深刻的理解“人的一生是嫁给这个时代的”这层本质
  2. 是否构建了有很大发展空间的“社会关系”,人本质上是社会关系的总和。人的水平,来自于周围最亲密的5个人水平的平均值(东吴同学会)。而人彻底脱离社会关系,那么人的价值为0。
  3. 是否努力在被社会关系所认可,从而服务于这个时代,或者共同构建和推动这个时代

而在这样的论断下,引发的另外的思考:

假如时代发展的道德观出现扭曲?假如时代的发展,与人类福祉背道而驰?人作为时代的附庸,又该如何?比如二战时期。

从而也应该庆幸,自己所处的当下的时代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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